“是陛下,,臣今早准备上朝的时候,臣的管家来报,说是昨晚府中马夫醉酒,失手把油灯打翻将马厩干草点着,幸好巡夜家丁扑救及时,只烧了马厩,喂养的马匹没有什么损伤,管家认为应当重处那马夫,过来询问臣如何处置”
说道这,阮艺雄停下话头不说了。
“哦,阮爱卿,你接着说,是如何处置那,马夫的?”
“是,嗯,臣,让管家把马夫杀了!”
朝堂之上顿时一阵喧哗,大臣们表情不一,而程无究则是如老僧入定般不见喜怒。
皇帝陛下伸手下按止住众臣低语,看向阮艺雄,顺着他的话头,说道:“爱卿是否过于严苛了,罚他些银两打一顿或者赶出府也行的。”
阮艺雄接话道:“开始臣是有些急怒攻心,所以有些,不过经过管家的劝阻,我呃臣只是让人打了那马夫一顿板子,可是今天听了程侍郎的一番慷慨陈词,程侍郎为公理愿大义灭亲,实乃我等之楷模!臣觉得要是那马夫在这,想到臣假若效仿程侍郎一般,估计会被吓得了裤子,所以适才发笑。”
“哦,是嘛,,阮爱卿这话说得,嗯例子也举得有失偏颇,,程爱卿,你怎么说?”
程无究躬身说道:“陛下,臣想问阮大人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臣想问阮大人,听闻前几年阮大人亲自把马厩烧了,并说不再养马,如今马厩又被烧了,是阮大人重拾旧好,还是阮大人记错了,这次烧的是猪圈?”
“哈哈!”这次是站在上首的一名白发老者大笑起来,是新月朝的靖国公——方从简,地位尊崇德高望重,见众人望来,他笑着解释道,“艺雄还是漏了底,哈哈,也别生气,谁叫你惹程小子的!”
皇帝陛下也来了兴趣,见阮艺雄面色发红一副吃瘪的样子,知道肯定有内情,于是问道:“靖国公可否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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