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p;
翌日清晨,阳光刺眼。
程明抬起手臂,努力睁开双眼,嘴唇干裂,肚子空空,咦?自己怎么坐在椅子上,嗯?这是自己家大堂,转头,
啊!!
他大叫一声,滑倒在地,看着不远处坐着的一人,咽了口唾沫,哆嗦的说道:“爹,你,你怎么在这?”
“哦,我的家,我为何不能在这!”程无究面容疲倦,一夜间仿佛苍老许多。
“不是,不是,爹,你平常这个时候不是在吏部办公嘛。”程明撑着酸软的身体站了起来,看着不怒自威的父亲,陪着小心说道。
“办公,呵呵,办公,你小子,昨晚闹那么大动静,还指望你爹安心办公,笑话!”
“啊,呃,爹,我,我昨晚怎么了,我记得,记得喝酒来着,没做什么啊,对了,娘人呢?”程明这才想起,每次闯祸后都在场的母亲。
“你娘,正为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到处给人道歉,真是慈母多败儿。”
“,爹,我,我昨晚都做了什么?孩儿都不记得了。“
”做了什么,呵呵,把整条兴业街六百多户都烧了个干净,真是大手笔啊!“
&nb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