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你不愿曾经的玩伴见到如今的自己吧。”
“,曾经,不错曾经!我本以为自己从未改变,可事情上我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而他,始终是他,哈哈他,走的时候,是否痛苦?”
“上肯定是痛苦的,精神上痛不痛苦又有谁知道。”
“你!你小子,还真不会安慰人。”
李一然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竹筒装的清水来,递给梁老一个,说道:
“安慰的话没有,凉水倒是管够,嗯这水还是我从极天殿后山泉眼接的,天然无污染。对了,你会帮他报仇吗?”
“报仇?不会,死亡或许对他不是一件坏事,你也说了,那是他们兄弟间的仇怨,我嘛,不好插手。”
“也有些道理。我还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徒弟没死?”
“哦,何以见得?”
“要不然你早就把我大卸八块了,你徒弟女儿肯定要你帮忙主持公道,秋意她是不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事实上她什么都没告诉我,反而求我不要插手此事。”
“啊!那她究竟想做什么?”
“我倒是猜到一二,秋意那孩子命太苦,自幼哎我那徒弟对她也是忽冷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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