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你上次说上军校,边上有一个什么戏剧学院,都是美女,结果见到的都是一群粗哥,我都没眼见了,而且我们一天都没有出过军校的大门,就毕业了。”
史大凡听着伞兵的话,戏虐地一笑,道“死鸵鸟,你脑袋被门夹了,那句话哪里是……”
卫生员话还没说完,立刻被伞兵打断,道“反正,我们一天都没出去过,都快闷死了。”
说话间,伞兵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本来就想借这个机会,让教官介绍对象。
结果死卫生员,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故意揭穿。
要不是在开车,伞兵都恨不得要动起手来。
史大凡不依不饶,道“好家伙,刚说敢当,那话分明是我说的,与教官没有关系,老大,你别理他,这个家伙天天就记得美女,心术不正。”
伞兵听这话就急了,连忙道“卫生员,你有没有爱心啊,你身边有人了,就这样对待战友吗?”
“家伙,我是实话实说……”
瞬间,伞兵与卫生员这对活宝又卡在一起,你说我,我说你。
陈芝豹听着实在忍不住笑道“头儿,我可以给你证明,那句话是卫生员那个鸟儿你说的,跟你没关系。”
林天瞪了一眼伞兵一眼,道“听到没有,兔崽子,敢往我的头顶扣屎盘子,是不是想练练了。”
一听到要练练这话,伞兵脸色微微一变,嘴巴抽搐了一下,一肚子憋屈。
练练,说得轻松,但是教官可是个魔鬼,铁定要脱层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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