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诧异,“沉不住气?他要造反了吗?”
“不敢说,有什么事不能进宫说,有什么事不能传信儿说,非在这里拦截,分明是有不正当的苛求。”
水秀也紧张了,“那,要我去阻止吗?”
“你先去盯着他们,看他们说什么,早些回来跟我报。”
“好。”
出了空间,齐双在轿子里坐立不安,老实说,她不是很喜欢裴天纶,一直觉得他是暗卧在他们身边的兽,伏击着,随时都会出击。
旁观者清,她早就在防着裴天纶,因为,她相信,没有一个人会不介意自己的母亲被逼死,就算他母亲万恶不赦,那也是他的母亲。
他回过神来,总是要算这笔帐的。
也许,裴天匀也有这方面的考量,才会想着把皇位让回,以维持两兄弟之间的情份。
“皇兄,这皇位你坐了几年,人生已然圆满,可否为臣弟考虑一二。”突然,耳边是水秀传回来的音频。显然这是裴天纶的声音。
齐双精神一震,果然……裴天纶这是要逼宫啊。
“天纶,你想要做什么?”
“皇兄,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说你厌倦了皇权,不愿意参与这烦扰,只愿得一人心,闲云野鹤,畅游人生。你可还记得?”
“……天纶,你是要我将这皇位禅让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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