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有我和你皇兄在,他司家不敢怠慢你。”
“就算……软硬兼施,让他们忍让了我,必定,心存恨意。司寒他心里的影子去不掉,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齐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短暂的尴尬之后,齐双只能敷衍着拍了拍她,让她好好休息,逃也似的走了。
出了殿门,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内心无比的压抑和沉重,感觉到会有种无形的苦难将至。真的是,好不容易,她历经万难能消停一会儿了,过上个好日子吧,为什么又出这种事?
一路,她失魂落魄地走着,心情很是抑郁。
但是抑郁过后,又觉得吧,此事……其实本来就是个隐患。
两个都不和谐的人,被按头成亲,每每只是被她用各种理由条件给压住。细想那时候的司寒,虽然表面上很温和稳重,可谁说不是在隐忍?毕竟他是那种天生软弱的性格吗?这种忍,说不定哪天就爆发了。
天哪,她不知不觉中,给自己埋了颗雷。这可如何是好……
司寒无功而返之后,让裴天匀很是不满,便是亲自问如宣到底夫妻之间闹了什么矛盾,如宣支支吾吾却是说不出口。裴天匀也甚是着急,便让何稽去查了,这一查之后,立即暴怒。
齐双听说之后也是顾不得多想,赶紧去前殿寻了裴天匀。
“娘娘……”高公公正失急慌忙的出门,嵋子都歪了,看样子是被殃及的池鱼。
“陛下……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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