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匀知道她会激动,连忙安抚地握住她的手,“我不是冲动,你还记得你去鱼兹前,我就说过有事情告诉你的。”
齐双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懵懂,他们之间也有说过这个问题,但她一直觉得,那不过是玩笑话,或是赌气话。从来没有当真。
“你那时候,就是要说这件事?”
裴天匀点头。
齐双着了急,“风竹……此事万万不可……”
“双儿,你不要着急,唉,也是我不好,一时又没忍住,不该这时候跟你说。”裴天匀又忙着后悔。
齐双抓住他的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之前我是有过埋怨,有过气恼,可是,风风雨雨这不是都过去了吗、?好不容易,时局定了下来,百姓们安居乐业,朝廷蒸蒸日上,我们也都没有了之前的烦恼,可以好好的享受这样好的日子了,你这又是想的哪一出?”
“可是,双儿,我看你并不快乐……”
“我没有不快乐,现在这一切,不是很好吗?我们膝下,有了一对儿女,我们拥有这么大一片江山,人生有此,没有遗憾,你不要再胡思乱想!咳咳……”
齐双太激动,说起来,就开始咳嗽。
眼见她要急火攻心样的,裴天匀的眉心蹙的更深,杜娟连忙帮她抚背,“娘娘……”
“叫你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我们慢慢商量。”裴天匀不敢再多说,也一并帮她顺气儿,心里后悔自己真是沉不住气。
齐双咳了几下,终于停住,但脸色却又开始苍白,眉头皱成了山字,气喘吁吁地说:“风竹,你惯会胡乱猜测,不管去哪儿,不管做帝后还是做普通老百姓,都有自己的苦恼,你身上有担子,我也有,我们并肩走到现在不容易,不要再因为我,做些荒唐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