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心头升起一股火气来!
为什么,他要这样瞒着她!不与她商量,就将这样一分大礼给她,她对他,无功无劳的,怎么能争执他们鱼兹国的皇位?她还要压榨他到什么时候啊!
眼泪早已默然流下,齐双久久无法冷静,她紧紧将这诏书攥在手中,一纵身,还是进入了空间。
她需要一个地方发泄一下情绪。
“阿双!”水秀正在无聊的给菜园子浇水,看到她连忙奔过来,“阿双你怎么了?”
见她脸色有异,他很紧张。
齐双默默的将手中的诏书递给他。
“……这是什么?”水秀诧异地问。
“三年前,流雨交给我的。”
水秀也睁大了眼睛,“他要把皇位给俊儿?”
“虽然说,他说鱼兹可以选举皇位,但由上一任皇帝的圣旨自然是多了一份优势,甚至,已经属于内定,如果我愿意,俊儿愿意,那么,俊儿就极可能坐得上这皇位。”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对阿双还是……不能忘怀吗?”
“不说这个了,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齐双皱眉,也理不通到底哪里不对,可是总觉得不是很顺畅。
“阿双,他当时的心情我理解,可是,要俊儿做这皇位,实在有些不妥,俊儿只是小时候在鱼兹呆过几个月,在鱼兹并无一丝权威,更无根基,那些大臣们能认可他吗?他这皇位就算坐上了,也是难以稳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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