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雨,你先躺床上休息。”齐双说着就扶流雨到床边。
流雨有些担忧外面,便问:“叛臣虽然死了,但余党还众多,我得出去主持大局。”
“我交给你身边的侍卫大人了,等你恢复一些再去处理,好吗?”
流雨想了想,便也作罢,老实的躺到床上。
齐双看了看裴天匀,走到他跟前,拉去一边,小声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他几天。”
裴天匀瞬间气色发怒,“你是谁受伤就照顾谁是吧?那我是不是要再去跳一次崖?”
“裴天匀!”
“双儿!我劝你不要再给自己找麻烦了,你这样做,怎么能断得了他的情?不要再拖泥带水了好不好?”裴天匀苦口婆心地说。“他在宫里有多少人服侍,用得着你吗?你既然跟他已经说清了,就不要再给他幻想,这样对他也好!”
“不是……你不知道……”齐双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她现在担心的不是流雨的身体,而他的心理。
她来的时候,看到流雨眼睛里的神色,就感觉到了危险,知道他没有求生的意愿了。她已经很害怕,现在,若是再一意孤行,在他伤没好的时候,就离开,这时候他必然更脆弱,所是会想不开……毕竟,之前他已经做过这样极端的事情……
为什么两个男人都这样逼她……动不动就死……
她背不起这个责任啊……
“你们……咳咳,都留下来吧。”流雨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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