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双拿来看了看,虽然她不太懂医,但看上去这上边写的都不是什么特别的奇药,有些很普通,当归啊,三七啊,地黄等等。
虽然有些心里存疑,她想着裴天匀还没吃饭,就拿着去了厨房,准备给他熬药膳。
这边齐双一走,流雨原本笑微微的脸上,绷了起来。
他侧目,看着躺在床上的裴天匀,冷冷地说:“你够了吗?”
之前他是怀疑,但没有百分百的保证,可是当他给他把完了脉,已经确定了。
裴天匀默然瞪着他。
“你觉得用这种方法缠着她,是长久之计吗?”流雨面对他,用鄙视不屑地语气道,“一个男人,用这种下作卑鄙的手段,实在是让人不耻。”
裴天匀噌的掀了被子下床,站到了流雨面前,此时的他,没有了那单纯天真的神情,而是凌厉阴郁,冷酷逼人。
“你又是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强留她?你明知道她根本不喜欢你,却整天装好人,你以为,我俩之间有隔阂,你就有机会了吗?这绝不可能!你别忘了,我和双儿才是夫妻!你,永远也没机会!”
“如果你有做好一个好丈夫,她会跑到我身边来吗?她用假死的手段离开了你的皇宫,你们已经解除了婚姻,就算没有,现在是我鱼兹国,你们的婚姻,谁承认?”流雨毫不示弱。
裴天匀冷笑,“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鱼兹陛下,觊觎我大朝皇后,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也比你装疯卖傻来的体面。”
“废话少说,”裴天匀说着突然出手,一把直接掐入流雨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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