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父皇是上一任陛下,我是优先权。二来,只有做了皇帝,我才有自由……寻你。”
为人臣子,岂是你说走就走的?
齐双只好僵着面容转回头,又问了她不该问的。
两人沉默了好久,她突然问:“你那时候,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那时不是真死!”
“但是做为神医的我是真死了。”
“强词夺理。”
流雨转头望她,温柔一笑。
只是眼睛里,悄悄隐匿着失落和黯然。
“对不起,害你哭了那么久。”
“我还伤心了很久,愧疚了那么久,你的良心可安吗?”齐双负气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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