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双快步冲到门口,打开门,跑了出去。
屋内,裴天匀盯着她奔出的门口,身子挺的笔直,背起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眼中,也充满了担忧和愧疚。
齐双一骨脑儿跑下了楼,一头撞上楼梯口等她的司寒,因为不好听他们夫妻言话,他是在楼下等的,不想就见齐双没头没脑的冲下来,一脸的冰寒,满眼的愤慨。
“小双……”司寒见她这模样,顿时心中紧张,担忧地扶住她的胳膊问,“怎么了?”
齐双抬起头来,回头看了一眼楼二的门口,再看向司寒,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反手一拉他的手,“走!”
司寒不敢说话,直跟着她出了楼,一直疾步在街上走着。
走着走着,两人转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齐双这才松开他的手,一直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长长吸了口气,堵在胸口的委屈和愤怒还有痛苦才涌了出来,她倚在墙壁上,颤抖着呼吸,眼中也迅速泛红。
从未见过齐双这个样子,司寒知道她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心中好不痛伤,“小双……”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安慰她,此时他不管说什么,都像是乘虚而入,便轻轻的靠近她,一手将她揽在肩头。
“想哭就哭会儿吧。”他的声音温柔,体贴,透着心疼。
齐双是憋的难受,想大哭一场的,可是,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虽然她是见着了裴天匀本人,但还是觉得不对。
“他不像裴天匀。”她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司寒惊讶地低头看她,“不是他?”莫不是有人易容?
齐双摇摇头,转开脸,走向一侧,用心回忆方才的一切,“虽然是他,可是,他的思想,他的认知,他的脾性都有截然不同的变化,这太奇怪。若说,他是有苦衷才这样做的,可方才只有我二人,他为何不与我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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