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天儿不冷,这样,我们横着盖,便是都能照顾得到。”齐双说着,冲他一笑,手下,已麻利的收拾妥当了,手一拍,道,“看看,挺好的。”
司寒略羞赧地看看她,又避开视线看得床铺轻轻点头,“很好。”
“那就别多说了,赶紧歇着,我可累坏了。”齐双冲他一笑,去解外衫。
司寒转开脸,“那个……大哥说厨房里有茶水,我去给你倒点过来,这一天净吃干粮了,等到下一个镇子,我带你吃好的。”
齐双见他说着,已经避开似的起身朝外走,也不吭声,只抿嘴笑了笑,将外衫放在一边,躺到了被子里。
其实她也是故作轻松,裴天匀与郑国公主的阴影,让她心中很是郁闷,心里存着疑虑,要去讨个明白。而当下,她就算前世与哥们儿和泥打混,在野外辛苦生存,可是,与对自己有情的男子单独处一晚,还是心里要做些建设的。
而且,他日,若是风竹知道了,定然也不会无动于衷。
很快,司寒端了碗水回屋来,“小双,起来喝些水,还温着。”
齐双赶紧起身,接过来喝了几口,解了渴,心中的烦躁郁闷也轻了些,舒了口气,道:“啊,真舒坦。谢谢了!有人在身边服侍着真好。”
若是没有司寒在,她也不敢随意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家里投宿。
司寒温柔一笑,没多话,转身关了门,屋里便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他摸黑进来,小心冀冀的凑近草铺,悉悉簌簌的解了披风,盖在身上,又搭了个被子角,这才躺了下来。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快,血液都在奔流。他不自在的侧转身,背对着她,尽量不动不出声,降低存在感。
齐双渐渐适应了黑暗,转头悄悄看他,心中其实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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