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嗯,本就是亲戚,又是说的来的有些故交,一起吃个酒喝个茶,也是寻常事,不是吗?皇上?”裴宇意有所指地看看司寒,“司小姐嫁给了匀儿,这司公子也算是双儿的兄弟了,又一同有些生意来往,在府内正常的说话聊事,听说就被这样栽脏诬陷,也是荒唐。”
皇上脸色又黑了,拍了拍桌子,“是荒唐!太荒唐了!”
“是啊,听说那些侍卫还口中说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这两人可都是皇亲国戚,若是传出去,扫的可是我皇家的颜面啊。”裴宇果然厉害,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将皇上也架了起来,楞是上纲上线,不接不行了。
皇上果然坐不住了,站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
裴宇又继续说:“匀儿还在边关打仗,保家卫国,后方却有奸臣污他夫人名声,这怕是不仅寒了匀儿的心,边关的将士们做何想?朝堂上的忠臣又如何再信仰我皇室?!”
真是字字句句戳皇上的心窝,皇家什么最重要,脸面啊!威信啊!这全给他说了。
齐双暗暗失笑,她求助裴宇真是没错。人家司家父子巴巴的来告状,辛苦抓人,结果他来到几句话点了题。再看小皇上的脸色,白了黑,黑了绿,这会儿有点多姿多彩了。
“处罚!朕一定狠狠的处置国舅!太过分了!简直是无中生有,唯恐天下不乱!”小皇上又愤愤地坐回龙椅,看得裴宇,“那皇叔以为,该如何处罚才得体?”
一说到这个,裴宇却不担着了,恭敬的拱了下手,“皇上英明神武,自然是由皇上决断。”还不出风头不抢功,气人不。
齐双暗笑,笑面狐狸非裴宇莫属了。
皇上思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是要有由决断。
“丞相盘踞多年,势利庞大,盘根错节,还望皇上慎重。”裴宇又提醒了几句。
但是感觉咋像是激将皇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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