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气越说越恶心。
我是被呛的,屋里一股子血腥味,特别刺鼻。
我的伤如果不疼了就和好人没啥两样,就把带血的被褥,水盆绑带纱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扔垃圾箱里了。
我也许是仍被子的时候不听吴尔泰的劝,用力过猛,手掌心的伤口又有点疼了!溢出了丝丝的血迹!而与此同时,我的脚踝也开始疼起来。
吴尔泰扶着我回到了房间,脱下鞋袜那么一看,刚贴没一会的糯米贴又有点发黑了。
“好烦呀!老公,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吴尔泰给了换了一个新的糯米贴,使劲拍打,在用胶带给固定好。
我见他不说话就再问!
吴尔泰微微皱眉瞧着我。
“说了你也不信,我还说它做什么?”
“那你拿出证据叫我信服呀!”
吴尔泰捂着额头。
“你可真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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