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尔泰似乎去收拾我们的房间了,我和糊糊就随便逛逛杂货铺,糊糊挠着她那张肉乎乎的脸对我说:“总感觉这里好奇怪的样子。”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杂货铺,卖的商品也和其他的杂货铺卖的商品大同小异。
“嗯。好像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就是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吴尔泰在后门出现,目光中略带严肃的对我说:“楚琪,你来。”
“哦。”
然而一间十分有仪式感的房间出现在了我和糊糊的面前。
铁栏杆的牢门,里面有床,有桌,有卫生间。
“虽然你的案子很特殊我们要特事特办,但是你的基本权利还是不能改变的。”
我指着这个门问吴尔泰:“难道你叫我在这里坐牢?”
糊糊捂嘴憋着笑。
吴尔泰开门把我“请”进了房间,门一上锁。
我揣了一脚门,皱巴巴的眉头瞪着他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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