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公子也是病了么,怎地这样巧,独独冬娘子你安然无恙呢。”
苏锦宸缓缓靠近冬三白,眯了眯眼睛,“冬娘子你体质真正比平常人好许多呢。”
冬三白拿起手中的白帕子对着苏锦宸擦了擦眼角的泪,似乎极其伤心。
“苏老板不知,我家父亲日日要出去问诊,前些日子一直受寒咳嗽不止,病患多,我家父亲一直也就没来得及去照顾自己的身体,一来二去,便成了重病。”
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有些哽咽的继续说:“我夫君他生来体质便弱,一旦着了风便会头痛不止。这两日他受了寒气引发了旧疾,故此昏睡。”
“没有请大夫吗?”苏锦宸也没戳破,只是顺着她的话继续问。
甩花样,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
“我夫君这是前几年落下的病根,早间父亲为他看过开了方子,现如今一直在服药。”
“可还见好?”苏锦宸又问。
冬三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逼来,她强压制住内心的不安,敛眉温顺答道:“今早倒是好些了。”
苏锦宸闻言从袖子里取出先前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是三个平安符。
“冬娘子勿怪,我只是见这席府笼着一股黑气,觉着不祥。刚巧我略懂一些驱邪之术,这有三枚平安符,冬娘子若不嫌弃就带在身上,权当求个心安也好。”
他取出当中一个给她看了一眼,又指了指手中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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