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至,一把梨花伞下青衣曳然,素净修长的手稳稳的捏住伞柄。步子停在一块悬着伞堂的匾处,雨水未歇,轻敲伞面。
来人缓缓开口:“请问,是苏老板吗?”
沈扶欢抱起黑色的猫儿瞧它腿脚的伤势,“小家伙,你恢复的挺好的呢。”
她取来一旁的细瓷瓶往猫儿脚上倒上药粉,悉心为它扎好新换的白纱布。
伤口已快结痂,血水已经不再往外渗出,估摸着还有七八天就能恢复好。
白猫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趴着,不时瞧着这边的动静,待到女主人抚摸膝上的猫儿终感无趣时,猫儿适时抬了头。
“欢儿——”隔壁房里,传来老妇的呼唤。
“来了。”女孩忙应着,将猫儿放回地上,匆匆跑了进去。
黑猫一瘸一拐的从白猫身旁经过,样子做的十足。
“你一天到晚装着,不累吗?”白猫轻九淡笑一声,有一丝丝化开的嘲讽。
“不累,就是受了伤哪里也去不了。”
轻九哼了一声,“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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