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当当躺在地上铺着的被子上,感觉自己真是超好的师傅。
闭上眼睛,都有一种做师傅的满足感。
章景修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月光,叹了口气。
原本准备睡觉的徐当当睁开眼,坐起来问道,“景修啊,你今天不开心吗?”
章景修转过身看着她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温暖而又包容,然而眼中却又像包着一团火,
“我是在想,天时、地利、人和,前两者我都有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人合’?”
“啊?”徐当当对着章景修突然来的哲学思考感觉有点懵。
“晚安。”突然章景修又将话题结束了。
结束了也好,反正自己也答不出来,徐当当打了个哈切,把自己缩到被子里,“晚安。”
这天晚上章景修做了一个梦,
梦里自己躺在一个墓里,身体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一般,有感知但动弹不得。
不过他可以靠着自己的眼睛看得很远,
看到头顶上,还有一个墓室,墓室有很多尸体,但不见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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