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那边传来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
凌瑶一进去，看到的就是一张对她毫不掩饰的厌恶嘴脸。
周惠芹的女儿长相不差，但是似乎更像沈东成，没有继承到周惠芹的全部优点。
她这会儿就站在门口，跟原主记忆中的样子没任何差别。
凌瑶微微勾了勾唇，看到对方的憎恶眼神，瞬间明了。
前段时间慕晟公开澄清绯闻，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至于来龙去脉，想必沈雪已经明白了。
谁也没注意到，凌瑶就是这时就做出一个拈花指的手势轻轻一弹，一缕旁人看不见的黑气便没入了沈雪体内。
自己如今不能用术法，但是影响别人情绪还是能做到的。
今天，正好用沈雪来做个实验。
“小雪！你说什么呢！快叫姐姐！”
周惠芹一脸着急的神色，还不停给沈雪使眼色。
只可惜，沈雪就跟瞎子似的，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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