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两个人要进行一番对话,那么就必须要提高自己的警惕,并且保持小心翼翼,争取不说错任何一句话。
一句话,如果一旦开口说错了就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这对于没有什么其他别的特别的事情要做的炼金师来说,他无所谓。
但是对于刚好想要思考问题的安德鲁来说,他却对此感觉到非常的棘手。
‘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非要偏偏挑在这个时候来询问自己问题?’
明明对方眼神当中明明没有流露出那种仿佛像是挑衅一般地对于自己蔑视的目光。
但是当在自己的内心当中怀揣着对于对方那满满的恶意的时候,无论对方究竟没有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他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对方所显露出来的寡淡的表情,都会将其理解为对方的恶意。
所以事情又何必再去有任何其他别的不应该,需要有人的自己对于问题的一个太多的考虑。
状况本身并没有好需要,值得人们在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进行某种所谓的详细的了解,或者说进行更进一步的对于问题的一个分析。
那么又应该在面对着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情的时候,有着一个怎样的自己对于问题的理解才会是一个比较好的对于问题的一个清楚的认知呢?
仿佛情况已经变得不再需要有个任何其他别的自己面对的事情的时候,再进行太多犹豫,或者说思考问题的机会。
在自己的眼中所看到的对方显露出来的那副,仿佛想是要故意算计自己表情的时候。
他在此刻无论在心中究竟有着一种什么样的自己,对于问题的想法,或者说究竟有着一种什么样的自己对于问题的思考,那也就统统变得完全没有太多好需要进行进一步的了解和猜测的东西了。
他也只能够在此刻暂时的收敛起了自己对于,怀疑这个家伙的猜测,然后全神贯注的应付期接下来的这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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