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像是铁皮人的维勒斯偏过头,忽然加大了自己手中的力道,然后猛的甩出去。
骨头被捏断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但凡是听到这清脆的几乎悦耳声音的人,都会感觉到毛骨悚然。
因为,绝对不会有人想让这种事情发生自己的身上。
而镇长的身体,随着他的惨叫声,划出了一条弧线,狠狠的摔进了远处房屋当中,从屋顶掉进去,折断了不少的瓦片。
人们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残影冲了进去,然后稍作停又回到了原地。
就在刚刚,维勒斯就像是丢一只布娃娃一样,将镇长丢了出去,然后又拖着他的领子,把这个家伙给捡了回来。
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让这个几乎站不起来的家伙睡在地上,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
他抬起了自己的脚,一下下的踩在了他的脸上,坚硬的鞋底碰撞着他肥胖的脸,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赘肉成功充当了减震的作用。
当数不清第多少下之后,维勒斯有点担心就这样继续踩下去的话,很有可能生生把他给踩死。
于是他停下了自己踩脸的动作,不过随即一脚踢到这个家伙的裆下。
这一脚究竟有多重,只有镇长自己才知道,而它也像是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攻击一样发出了惨叫声。
对于所有雄性生物来说,最致命的弱点,从来都是那永恒不变的位置。
强忍着断手跟脸上的疼痛,他颤抖的摸向了自己的身下,那宝贝命根子上,入手的触感,除了一滩软趴趴的烂肉之外,他还看见了沾染在自己手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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