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愕然的站在高台上,下意思的后退,他已经察觉到了,脚下不稳定的晃动,积累在木板缝隙间的尘土不断的飘落下来。
他一直后退到身体紧紧的贴住了墙壁,等待着晃动停止后,那恶毒的咒骂声就再度响起。
他诅咒着下面的人会被木头砸死,而手中的动作也一刻不曾慢下来。
摆放在中间的巨大金属罐子似乎正在冶炼着他所配置的毒液,那拉起来的管子在金属支架的支撑下穿过墙壁,不知道流向哪里。
在这个时候,在面对大敌当前,维克顾不得自己的样子,以及这些管子的珍贵。
为了防止掉下去,他从佣兵团团长挥舞手中的大剑劈砍的位置逃掉,暴力的扯断那还流淌着绿色粘液的管子。
他从身上摸出巨大的玻璃瓶,手掌颤抖,小心翼翼的将流淌出来的液体灌入到瓶子里。
如果他一个不小心,导致里面流淌的东西洒出来,那后果可能是将他握住瓶子的整只手都腐蚀掉。
毫无疑问,他这种行为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的小丑一样,一个不慎,就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他若是想要逃走,大可以赌一赌自己的运气,翻窗户跳出去,如果没有摔断腿的话,想要这里面的佣兵们就别想再追上他。
可是,维克不愿意这样做。如果不是因为摆放在房间中央的这个巨大罐子,维克能跑的话早就逃掉了,绝对不会多做停留。
那些绿色的粘液是他的全部财产,也是他辛辛苦苦数年所创造出来的东西,换做是谁,都不会轻易的舍弃掉那些凝聚了自己的心力与财力的东西。
“一起上,把这些柱子都砍断!”佣兵团团长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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