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眼随手掏出一本翻的稀烂的书册晃了晃,一看就是手抄本,隐隐看到……经两字。
痔疮盯着里屋方向,大口灌着酒,随时准备接班。
这种低端娼地很简陋,根本不隔音,弄的人心浮气躁。
小妖默不作声,应该在想心事。
韩逸端着酒杯靠上去,问道,“妖哥有心事,不如说来听听”
小妖叹道,“兄弟,你是不是觉的咱们很好笑?一点俸禄都给了这烟柳之地?”
韩逸摇摇头,没做回应。他知道每个人都有压在心底的痛苦,需要找人倾诉。
“在镇抚司,没有人把我们当人看,李德宝整天投机取巧,一心想着往上爬,只要上头需要,什么脏活都接。王石高阳就是他的牛头马面,替他办事,王元海就是他的尖刀,让他捅谁就捅谁,专门在背后下黑刀子。”
来了!
韩逸所做一切,就是想了解每个人的底细,从中找出对自己下手的人。
“妖哥,我看沈元他们不怕李德宝,莫非有什么原因?”
小妖回道,“沈元有背景,李德宝不会得罪他,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就升了,成了顶头上司,谁也不会触这个霉头”
“我们,娘不疼爹不爱,越危险越要死里冲,不定什么时候就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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