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伶钰愣了一下，正色点头道：“有可能。”
“她真的……有可能还活着？”暗泽熠的眼中被绝望所笼罩的阴翳终于开始缓缓散开，有明亮的生气显露了出来。
只是他的脸上依旧还能寻到怀疑之色，不确定地问道：“钰儿，你真的没有骗我？”
“我可以发誓！”暗伶钰一脸郑重地说道：“虽然我不确定锦菡到最后有没有得救，但是我真的看到有人赶去救她了！”
“有可能，她有可能……”暗泽熠缓缓低下头，发出了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惧怕的喘息声。
暗伶钰松了一口气，抬手将脸上的眼泪尽数擦去，随后突然想起什么，张了张口，却是欲言又止。
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因为满腔的好奇而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哥，我怎么听说是你将怨灵幡在善元宗里的事情禀报给父尊，也是你亲自带人去攻打善元宗的？”
“我不知道。”暗泽熠的声音低沉中透着疑惑，“这些天以来我一直都在极北冰原，今日是刚刚回来。”
“那怎么？”暗伶钰满脸疑惑地说道：“哥，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好像就跟有两个你一样？难不成……有人冒充你？”
暗泽熠沉默片刻，冷冷道：“我会查清楚的。”
暗伶钰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这是彻底放下自尽的念头了，更是放心了几分。
“说起极北冰原。”暗伶钰好奇地问道：“哥，你到底有没有找到那个洞府，看到那面神器的镜子呀？有没有看到你一直寻找的女孩是什么模样？”
暗泽熠神色复杂地沉默下来，并没有任何要回答暗伶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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