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果然如他和白虎所说,根本就不是那配得上一禾的人。
害得他还以为玄霄能够和亦周正面冲突一番,这样也就能让小丫头不用受婚约困扰。
可谁知道这玄霄能因为自己区区几句话,就改变了初衷。
看来此人还是比不得为安,一禾的幸福,还是得交到他们兄弟手上。
仲礼不屑的冷嗤一声,转身便朝着客舱走去。
玄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自己应该是离开还是留下。
再说回一禾和白虎,两人经过刚才的施术之后,身体消耗都不小。
白虎因为底子好,当仲礼来到客舱的时候,他已经调息完成,身体已无大碍。
而一禾的情况就要复杂一点。
毕竟之前这鲛人命髓是维持她周天平衡的重要根本之一,这鲛人命髓被突然抽走,她的周天自是难以一时之间适应。
就算她的周天之内还有白虎的气在帮着维持,说到底,他们两人的气都属阳刚之气,两股巨大的阳刚之气在她的周天之内运行,与她的身体而言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情况可有缓和?”
仲礼站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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