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他是卑鄙小人,也不知道是谁,顶着引魂差吏的名义,在一禾身边蛰伏。
不过看在他能在危难时刻,为一禾挡了伤害的份上,庭安决定这一次不去追究他的过错了。
咳嗽了一声,庭安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曾经得到过的那卷有关复生的竹简,给我看看。”
他伸出手来讨要,那竹简被白虎收在身上,见到他索要,也没多犹豫,便直接掏出来给了他。
庭安接过竹简,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然后才把竹简又重新卷好,递还给了白虎。
“这竹简,也是他们布下的一个局。不,应该说从一禾如人界时,他就已经被扯入了这局之中。”
“这话怎么说?”
白虎很好奇他的分析,要知道一禾的下界,那是来得非常突然的,就算是出主意的他,也是一时兴起,给了一禾这么一个建议,若是在之前,他多半会建议一禾去仲礼那里躲避一下。
“很简单,这两尊瓷像,一开始本来是做主要的收集作用的。”
庭安指着瓷像身上的法阵。
“你们看,这里的墨色和旁边的墨色有明显的差别。”
经过庭安的指点,他们还真的发现这墨色有些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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