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礼真的就是好心提点一句,他的顾虑,其实玄霄也有,可眼下是什么情况,是计较那些小事的时候嘛,他就不信了,白虎能不顾大局,只管和自己瞎发火。
“若是能了结此事,他生气又何妨。”
玄霄自认行得正,坐得端,他和一禾交往就是正常的交往,并不带其它的目的,就算白虎来了,也是挑不出理来的。
得,人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仲礼还在这担个屁的心啊。
仲礼抿着嘴,点了点头,食指和中指交叠,突然伸到一禾的额前,手指一弹,食指正中一禾额间。
一禾还没闹明白他要做什么,便觉得有股气顺着自己的身体流泻出来。
他还未来得及呼痛,肩膀已经被人给摁住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虎冷冷的看着对面坐着的玄霄,在一禾的气息出现的那一刻,他准确的抓住了他的方位,瞬息便到达他的身边。
听到白虎熟悉的声音,一禾顾不得脑门上的疼痛,抬起脑袋看着白虎就露出了熟悉的傻笑。
“白虎。”
他笑得亲切,像个傻子,白虎却冷着眼睇了另一边一副心虚模样的仲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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