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一禾的身上。
“我说那白虎星君都过逝了百万年了,你为什么就非得追着这小屁孩儿不放,她难道跟上一任的玄武星君如此相像?”
他就闹不明白,到底一禾是和上任的白虎星君有多像,这玄霄才能一直惦念不忘,在见过一次之后,便再也忘不了她。
说起这个,其实一禾和上任的白虎星君,那是一点都不像。
或许是因为性别完全不同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一禾从小就圈养在那小小院子里的缘故。
和降生之后就一直生长在白虎大营的上任白虎星君比起来,一禾多了一份纯真,少了一分凛然杀意。
若说上一任的白虎星君,是时时刀锋唳血的神兵利器,那么一禾便是那把锋芒都尽收鞘中的隐匿剑器。
一个内敛,一个张扬。
他们几乎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可玄霄还是沦陷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的执着一禾,但他就是一想到他,就恨不能时时待在他的身边。
“那种感情,你不懂。”
玄霄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感情,如何能用言语来说清楚。
他这样一说,只换来仲礼一记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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