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幸得玄霄好歹是这幽冥之主,这命不是一般的硬,要不是有着百万年的修为打底,他也不敢怂恿一禾帮自己清理伤口。
鬼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被迷了心窍,想要给自己找这么份罪来受。
一禾的手已经很轻了,可他的气还是会顺着指尖一点点的接触到玄霄的身体。
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让玄霄的眉头一紧,额上汗珠大滴的滚落。
那时不时的如针刺一般的疼痛,真的是比他当初给自己来的那一剑还要让人挠心挠肺。
忍住!
千万不能露怯!
玄霄几乎是咬牙在坚持。
鬼知道他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这背上的衣服还没被清理大半,他这脸上的汗水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
等到一禾清理完毕,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唉,自己选的路,再难走,也得坚持。
玄霄咬着牙的坚挺,一禾却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难受,反而是越干越起劲。
他似乎忘了手下的人正受着重伤,他成功的撕掉一块衣服碎屑之后,甚至还拿到玄霄的面前冲他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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