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已经被魔族的血腐蚀得稀烂,鲜红的血肉之间,甚至能看到隐隐的白骨。
他知道这魔族之血的腐蚀能力之强,却没料到居然将他伤到这地步。
“喂!”
一禾抱着他的身子,大声的在他耳边喊叫,想要唤醒他,可他的身子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一禾知道,他伤得不轻,此时不是计较太多的时候,魔族之人既然已死,那也没什么可留下的。
一禾寻了个方向,回忆起白天经过的地方,他决定带着这差吏去找个地方疗伤。
他伤得这么重,自然是不能带他回客栈的,一禾最后决定,将他带去一处富家宅邸。
这里干净,且这家的主人最近才刚刚搬走,这宅邸正在出售之中,暂时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一禾把他扶到了一间客房之中,随手一挥,点亮了房中遗留下来的油灯。
他伤着背,自然是不可以躺下的。
一禾便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趴在了床上。
他身上的伤口很严重,就算第一时间,一禾帮他做了止血的处理,让他的血不会再大量的涌出,但是他背后如婴儿嘴唇一般翻开的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是让人看得心头一跳。
“该死,早知道这次下来的时候,就多带点伤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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