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全是些好奇的声音,一禾瞅了眼,没觉得有什么意思,便又继续摸荷包。
可他怎么摸,都没摸到腰间挂着的荷包,他立刻明白,自己的荷包肯定是在刚才与人相撞的时候,被人给扒了。
他放下在寻找荷包的手,把嘴里咬着的糖葫芦拿在手中,这才慢慢的朝着刚才发出哀嚎的方向走去。
他越是往前面走,人就挤得越是厉害。
不过无所谓,只要他想要往前,前面的人便会感受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挤着他们,就算他们不想挪位置,也不得不往旁边让了让。
一禾就那样,淡定的吃着糖葫芦,慢慢的穿越人群,看着周围人投来的不可思议的目光,他站在了人群圈的最里面。
中间的空地上,一名男子正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滚动着,他的左手一直紧紧的攥住自己的右手手腕,而在他右手的手指上,却挂着一只做工精细的荷包。
那正是一禾用来装钱的荷包。
他咬住最后一粒山楂,把竹签子从山楂上扒下来,他用舌头把山楂卷进嘴中,然后拿着竹签子,蹲下身来。
最后一粒山楂有点酸,不过他喜欢这种酸中带甜的味道,倒不觉得难吃。
一边嚼着山楂,他一边用手里的竹签子戳了戳男子被捏得变紫的右手,讪笑一声。
“怎么?有本事自己偷,没本事往出拿呀?我要有你这能耐,怎么着也不能让一荷包给弄成这样。”
他这短短几句话,一下子道明男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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