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所有人当中,最不安分的反而是以前最沉稳的仲礼了。
一想到以前沉稳的孩子一下子变成现在这番模样,老师就有些头疼,说什么三岁看小,五岁看老,都是屁话,这仲礼他都看了万年了,也没看出个准头来。
老师拍了拍亦周的肩膀,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抱歉,我走的这段时间,委屈你们了。”
他本只是打算临时离开一会儿的,却在半路上遇见事情耽搁了,他当时是想着反正家里有亦周坐镇,加上有结界保护,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谁能想到这问题偏偏就出在结界上。
话说回来这结界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化的?
“是那日一禾兴致来了上树的时候发现的。”
亦周老实回答到,老实听到一禾上树,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就仲礼那野猴子能干得出这事儿呢,谁想一禾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亦周自然不好说是因为一禾为了回避自己和为安,想要找个地方清静清静,才爬了树的,要知道一禾爬树这事儿,可是他亲手教导的。
亦周不明说,老师也能猜到个大概,自从那日一禾知道了她和亦周是婚约在身之后,她对亦周的态度变化就非常的明显,以一禾的性格,她暂时还闹不清楚自己对亦周和为安到底是什么感情的时候,她多半会采取逃避的姿态,也就不难理解她为什么会突然上树了。
也就是说在他前脚离开之后,结界就被梵文加持了,看来这帮人是算准了他离开的时间,故意搞得这么一出啊。
“老师难道不知道这结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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