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想要缓解夭夭的担心,可夭夭毕竟不再是十年以前,那个之后咬着糖葫芦,跟在他身后笑的孩子了,她长大了,有了女儿家的心思,也懂得如何看出别人的勉强了,所以当金莲子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中的担心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是又增加了几分。
“小师父,你要是有什么想不通,你就说出来啊,说不定我能帮你想个办法呢?”
夭夭是真的很想要帮上点什么忙,可她不知道,自己才是他忧愁的来源。
她如此极力的想要参与进来,反而让金莲子心中的愧疚更是难耐,他又不好明说原因,只能愁眉的看着她。
他越是这样,夭夭越是担心,引得两人胯下马儿都停下了,两人还未自知。
倒是君迁子一直在后面走着,看着前面的两人突然站住了,他以为是前面出了什么事情,赶紧不太熟练的用鞭子拍着马儿上前,一走进,才看见这师徒俩在那对视,脸上一个满是焦愁,一个全是担心。
不用讲,他立刻明白这到底又是出什么事儿了。
总不过就是金莲子觉得如此对待夭夭心头有愧,而他不明说,把所有的愧疚都摆在了脸上,夭夭又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如此担心。
所以说啊,他就烦这个,烦这些修道之人有什么话都不明说,憋在心里,非得等到事情瞒不住了,才开始往外抖。
可这事儿要真说,也不能跟夭夭实说,他也怕夭夭真的像金莲子说的那样,知道了实情之后,转头就跑了,从此离开他,他也受不了那种事情的发生,只能现在先想个办法把金莲子那边稳住才成,只要他稳住了,夭夭自然也就不会担心了。
心里想着,他抬起脚,就给了金莲子的坐骑一脚,那一脚虽不重,但踹在马屁股上,还是让马儿受了惊吓。
马惊得一跳,往前猛蹿,还好金莲子反应神速,一下子就拉住缰绳,控住了马,他刚要回身看看是谁干的好事儿,一扭脸,就看见夭夭正一脚踹在君迁子的马屁股上,不用说,肯定是君迁子那货干的好事儿。
虽然那货做事儿鲁莽了一些,但是还好,因为他这一脚,金莲子很快的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把情绪外放得太多,让夭夭都起了疑,当即收拾了情绪,这才打马走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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