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搞什么搞?”
仲礼假装不知他在说什么,装傻到,君迁子是谁,那是想要做什么,就算是使尽了手段也要达成的人,任由仲礼如何假装,他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逃不掉这被指使的命运。
“法阵啊!”
君迁子一拍他的后背,不给他犹豫的机会,拍完就又赶紧抓住他的手臂,生怕他溜了。
仲礼真的是这时候杀了自己的心都有,明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进来的,为什么自己就非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呢。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他不能收回吧,再说,这也收不回了啊。
“先说好,我可不擅长法阵布置。”
他是四位当中,最擅防御的人,但是那也是他的兄弟,不是他,对于法阵,结界什么的,他可是一直都不是太懂。
他是想要找借口来推脱,想着能力不行,他君迁子总不能在夭夭的意识海里乱搞,以他对君迁子的认识,他也是舍不得的。
可他千算万算,打死都没算到,君迁子这人虽然懒,对什么法术都是吊儿郎当半罐子水的能耐,却独独对这结界和法阵的布置,那可是横行天下,无人可挡的地步。
要不然他也不能就那点对敌的本事,还顺利的潇洒了这么多年。
“没事儿,我会啊!”
君迁子一拍胸脯,就把这活儿给揽了下来,这让仲礼真的是想要拒绝都找不到好的借口了。
不过他还是想要继续挣扎一下,毕竟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他可不想一辈子都守在这昏暗的小天地里,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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