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石桌上的帕子擦着脸上的汗,这天越来越热了,早上一遍三十六式刀法演练下来,他已经大汗淋漓,不过比起以往的几乎虚脱要好上许多。
天戮是杀气极重之物,就算不用浴血,每日也能滋生出血腥之气来,唯有日日操练,以晨曦时分最干净的灵气洗涤净化,方可消散它自身戾气。
当时在收下天戮的时候,介然就知道它不是那么好驯服的,可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努力着,这几日见他使来,倒是比以前看着更顺手了。
没有动弹,君迁子看了看旁边的房间,窗户已经打开,想来京墨早就醒了,也是,这移动门里就只有他有懒觉的习惯,这都天大亮了,京墨自然是起了。
“那孩子呢?”
昨夜来得晚,都已经深夜,孩子自然是被京墨带去同睡了,毕竟只有在他身边,那孩子才安份一些。
一想到未来的徒弟又那么粘京墨,君迁子仿佛看到了当初捡回夭夭之时那些往事。
那时的夭夭不过是只在风雨里淋了个透湿的可怜小猫,是他好心把她捡回了家,为她吹干了毛发,梳理顺了打绺子的长毛,可她呢?!京墨第一眼,她就钻进了京墨的怀里,打死不出来。
哼!小没良心的!
一想到这,君迁子就忍不住的做了个发狠的表情,朝着自己面前的空气轻轻来了一巴掌,那模样,像是他对面的空气就是夭夭那张肉嘟嘟的小脸一般。
只是这一动作以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伸手捏了捏那空气,仿佛是在捏着夭夭的脸蛋一般,眼前总是闪现出夭夭那气鼓鼓的样子,君迁子突然笑了,笑得院子里的介然一头雾水。
他知道这师爷爷是脑子有毛病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一会儿发火一会儿宠溺的表情,这要让旁人看了,早就给他绑了扔给大夫了,而介然只是摇了摇头,穿好外衣,把天戮挂在了后腰上。
“京墨一早去庙里了,说是给孩子找点吃的,咱这几日就给孩子喂牛奶了,他想要去看看能不能托关系帮他找点人奶喝,不行的话,搞点羊奶也成。”
许是喝了牛奶的缘故,那孩子总是拉肚子,还是京墨有经验,说孩子可能是凉了胃,他这才想起,君迁子让自己找奶的时候光说要奶了,可没说要温热的,难怪这孩子一点都不喜欢他俩,他俩就没个正经的经验,想到经验,他突然很好奇,为什么京墨会这么有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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