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他的嘴!不是!
“哦?是吗?”
介然在他身后阴恻恻的问道,突然一松手,他一下子摔了下来,这脚刚沾地,人还没站稳,就被人托住了肩膀,给扶好站稳。
“那咱俩就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谁教谁做人。”
松开手,介然说话间大刀已经横在胸前,道士见势不妙,准备逃跑,脚刚跨出去,就被刀风扫了回来,幸好他敏捷,退后得早,要是再晚上那么一点,估计胸口被划破的就不是衣服那么简单了。
好汉!饶命!
他回身拱手,正准备说出这句常用的讨饶词,却发现嘴又自己动了。
“那就承让了!”
承让?什么承让?
咦?为什么对面那莽汉脸色如此难看?
当介然提着刀冲上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承让是什么意思了。
刚刚被介然追着满破庙跑的君迁子,此时抄手拢袖坐在破庙前的围栏上,看着对面被介然挥舞着大刀追得满处跑的道士,忍不住感慨,这时候要是来上一包瓜子该多好啊。
那道士本意是想要往庄子里跑去的,想到那里人多,只要自己出声把那些人召唤出来,这莽汉就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动手的,可他是一直往外面跑的,怎么会身体到了某个地方就自己转弯了呢?
来来回回几趟,他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可他还是在破庙面前的空地上打转,到死没能跑出这空地一步,难道今天真撞鬼了?
“介然,我说你小子不行啊,这么半天了,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看来你是得跟你师父好好学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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