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子也时常在想这个问题,以前当个普通人的时候在想,现在修仙得道了也在想,可想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任何的结论,甚至没有任何人可以对于这种不平等现象,给出任何一个合理解释。
“那也不能成为你伤人性命的理由。”
君迁子低垂双目,不忍直视眼前之人面目狰狞,他真的不想看见她这样一步步的迈向深渊。
他的声音低沉,不像金莲子一般刚正空灵,在人听来不像是责问,倒更像是在自责一般,这样的语气怎能不让囡囡动了歪念。
“好啊,那你渡我啊。”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嘴角死诡异的笑容,没有异变的那只眼睛,目光清澈干净,又回到了他第一次初见她时那般。
君迁子要说没有动容那是假的,看着她和夭夭差不多年纪的脸,本来已经狠下的决心,一时间又有了松动。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金莲子的声音适时在他身后响起,听得君迁子一个激灵,顿时清明神志,他拧眉看着地上的囡囡,不敢置信的开口。
“你居然对我用媚术?”
被他点破自己那点小伎俩,囡囡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是嗤笑出声。
“你不是也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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