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夭夭不懂的歪头,君迁子笑了笑,却因为牵扯到脸上的伤口,又瞬间龇牙咧嘴起来,不过他还是忍着疼痛解释。
“对啊,一个想不到任何理由,却一定要回去的地方,那里就是家。”
听到他的解释,京墨低头沉默了,牵住夭夭的手缓缓收紧。
家,一个多么虚无缥缈的名词。
以前在山下帮工的时候,他会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在日落之前被家人唤回家准备吃晚饭,那时候他被君迁子牵着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就会很难受,心底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那时候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感情,只是想要靠紧君迁子,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让那种情绪在心中泛滥一样,他今天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了。
“对啊,不管什么理由都要回去的地方叫做家,不管什么理由都能忍受的叫做家人。”
京墨抬起头来,缓缓的说着,视线从夭夭的脸上流过,当看见君迁子肿着半张脸还要满含热泪的可笑模样的时候,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原来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一直这么纵容那本应挑起生活重担的男人啊。
今天一天,三人都在城里闲逛,等到快要关城门的时候又悄悄的跟在了那姑娘的身后出了城,目的地自然还是那棵破树。
“咱们还得跟到什么时候?”
坐在树枝上,京墨无聊得直打哈欠,闹不明白为什么君迁子会对这姑娘如此上心,难道真的如夭夭所说,他这是看上人家了?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估计最快今晚就能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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