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风似乎有些大了,吹得窗户哗楞楞直响,夭夭从梦中睁开了眼,看着发出声响的窗户,心底想着等到师兄回来了,该让师兄修补一下了,转头又张嘴打了个哈欠团了回去。
躺在窗户边的君迁子却像是没有听见窗户响一般,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还好那风不过一阵,不消片刻就再也没有吹来,窗户也不再发出难听的声响,四周又恢复到一开始的寂静之中。
月光在慢慢的偏移,刚刚还能照亮夭夭团着的蒲团,现在却只能照到君迁子床前的位置,那床前一步以外的地方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从何处,突然蹿出一缕细细的黑烟,顺着黑暗缓慢的朝着夭夭靠近,夭夭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动了动耳朵,那黑烟顿时停在了原地,静静的等待着。
摇动着耳朵感知着室内的一切,夭夭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的异样,那耳朵又停止了转动,那黑烟像是看见了一般,又悄悄的顺着房间里不多的家具慢慢往前游移,直到停在了放着蒲团的圈椅脚下。
“呼。”
床上的君迁子似乎陷入了沉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那胸口随着呼吸在月光之中平稳的起伏着。
黑烟逗留了片刻,发现没有异常,顺着圈椅的椅子腿缓慢而悄无声息的蜿蜒而上,眼看着就爬上了蒲团的位置,离着那蒲团不过两寸不到的距离。
黑暗中,那黑烟抬起头来,像是蛇一般的摆出了攻击的姿态,静等着合适时机的到来。
“我要是你,我就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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