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三阶契约者和二阶契约者的具体战力的，明明只是个次级契约者，把密信什么都说出来。”叶言继续问道。
“是在竞技场知道的，我经常会去看那些三阶契约者战斗。”
“次级契约者也可以去看？”
“是的，不过只能看，而且还要乐园币。”
“是吗，那你一个在考核任务中失败的次级契约者是怎么达到这种实力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蛇一脸惊讶，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哪来的。
“那把你知道的都说一说。”叶言看了眼小蛇头上的忠诚标志，便继续问道。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叶言已经不对这个分体报什么希望，果然有这种实力的契约者都不简单。
……
看着一副生无可恋样子的血红小蛇，叶言没有多言，直接就离开了墓园。
这个分体果然并没有太多记忆，只记得她是个存在很久的契约者。
除了一些次级契约者的常识，和她不差乐园币的记忆外，就连上一个衍生世界的她都不记得了。
终归只是一个替身罢了，如果没有黑暗天幕隔绝联系，艾瑞栗大概这个连自我意识都不会赋予给这个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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