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啊,咋啦?是不是受欺负了?跟妈说,妈去找他们算账!”
“是啊,水啊,你咋地到外面回来就这样了?”
“姐!”“姐,你回来啦!”
“妈,姐咋啦?”
小水把家人的问话关在了房间门外,继续保持着这将近两天的呆呆状态,睁着眼睛,不说话,不流泪,直到打开一瓶一斤的二锅头,闷了一口,小水才开始哭:
“不用你问,我就是做过见不得人的事,呜呜。”
“那是我的错吗?那是我的错吗?我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办法了啊。”
“Phat,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我付出了感情,付出了感情啊!我为了那一次表白,准备了大半年啊,哼呜呜呜······”
“Phat,你出生在那样的家庭,看到我如何地没见过世面,知道我如何困窘,你一直都看到的吧。你心里有一直瞧不起我吗?”
“昨天到现在都没有一个电话,这段时间,你对我真的就没有一点喜欢,一点爱吗?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在一起吗?”
大半瓶白酒下肚,小水的情绪好像更激动了一些,就像被浓浓酒精呛到的自己的味蕾、喉咙,也许还有食道和胃。
“我一直在努力地想跟你站在一起啊!我努力学习打扮,努力化妆成能与你并肩的样子,我努力工作,晚上学习,争取做一个好的行政,争取在两三年后升一级,我在打听工作时可以上的大学了呀,我都找到了的——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跟你站在一起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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