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外教不久就用言行证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色鬼。第一天正式授课他就讲起他到S单位的第一晚,刚打开宾馆房间的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胖女人突然从床上的被子里探出近乎半果的身子向他急迫地伸出双手并高喊:“takemetoPakistan!”还喊了好多遍,他吓得赶紧叫来保安,那女人被架出去时依然不断高呼着这句不娴熟的英语。
外教讲完这个故事后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着在座的学员们,云享低头不语,她深为有这样的同胞而羞愧!一个黑不溜秋的巴基斯坦人,来自那样一个穷困战乱的国度,值得为之抛弃故国的热土、丧失国人的尊严吗?!以前以为只是报纸杂志上的杜撰,没想到身边就真切的存在着这种以为所有外国的月亮都比天朝圆的毫无廉耻的家伙!
在外教的反复嘲讽下,终于有学员愤起反击,用不娴熟的英语激愤的说此事仅是个例,绝不能代表大多数天朝人。老外耸耸肩膀,开始讨论别的话题,可他的眼神依然闪着促狭的光芒。
在日后的课堂上,他经常抓住一切机会反复声明他想找个天朝老婆,因为他喜欢天朝女孩圆圆的漂亮的脸型。任何命题讨论,诸如“友谊”、“亲情”他都能七拐八拐地扯到“爱情”上去,进而又扯到他要找个圆脸天朝老婆这一终极目标上去。云享简直厌烦极了,何必在这种不知所谓的课堂上浪费时间呢,她开始有意无意的旷课。
一天上午,云享正逃课在家看书,突然接到赵伟的电话(座机,那会儿大家还没手机)叫她去单身公寓一下。云享没有多想,象往常一样来到公寓楼下,看到赵伟正站在公共阳台上眺望她的到来,老远就大声的招呼她并大幅度的挥手,倒让云享有些意外,从来也没见他这么热情过。
来到赵伟的宿舍,他貌似闲扯的问:“今天没去逛街吗?”
云享奇怪的看看表,上街的班车早开了:“要去的话,你还能找得到我?”
赵伟放松的笑了:“就是嘛,他们说老外跟一个和你同姓的女孩手拉手上街了,我觉得不可能是你——”
云享唰地站起来,怒视着他:“你就为这个叫我来的?!”
不待多言,云享就怒气冲冲的走出公寓楼,头也不回的向家走去。胸腔里积聚的怒气象蒸汽机车一样噗噗的往上冒,人格受辱的冤屈令她恨不能把那些暗处嚼舌头的人都揪出来痛扁一顿,更可恨的是赵伟居然把她叫去验证,她居然就屁颠颠儿的去了!云享愤恨的猛踢一下路边的冬青,只弄了一裤腿灰土。
面色铁青的云享刚进家门,电话铃就响了,客厅里的爸爸习惯性的大喊:“云享,接电话!”云享瞪了电话一眼,毅然走进自己的房间并关紧房门。可没过一会,妈妈就探头进来:“你的电话。”
云享躺在床上举起书遮着脸没好气的说:“不接!”
妈妈迟疑的离开了,过了不到十秒,她又出现了:“电话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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