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等了好一会儿,魏新越才出来,他看起来很疲惫。连礼貌的笑似乎都摆不出来了,凌霜也不忍他这样,忙说:“你不必在我面前逞强,要是那样我宁愿不来了,你有什么情绪表达出来就是,我绝不介意。”
魏新越的神情波动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凌霜一阵难过,忍不住过去抱住了魏新越,对方也慢慢的头放在她肩上,喉中发出低低的哭声。凌霜湿了眼睛,把魏新越抱得更紧了。直到一个穿着古怪黑袍的人过来催促了一声,魏新越才说:“你在这里等我,或者先去客房休息,我这边还要完成一些仪式。”
凌霜点点头,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去了,同时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情感,她想,魏新越待会儿出来她一定要更温柔的去安慰他爱护他,告诉他自己在乎他,希望他好。
凌霜就坐在这个小客厅等,不愿去别的地方,可是说实话这里是真的压抑,她也不明白到底怎么个压抑法,刚开始她以为是气氛,可是现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倒像是她被扣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内,内里的气压不断降低。
凌霜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给自己上的水喝了一口并没感觉好多少,她四处看看,觉得这个小客厅的摆设也颇有些奇怪,地面的正中央还有一个八卦图。
凌霜感觉胸口发闷,忍不住把大衣扣解开几个,深深的呼吸,可是却越来越闷,她想问别人魏新越什么时候会来,可是想到魏新越走的时候那样憔悴悲桑,又不忍催他,就自己忍着静坐,最后她感觉头一阵阵的发蒙,额上竟冒出了许多虚汗,凌霜晕乎乎的站起来,觉得自己必须得离开这个房间,她感觉自己要晕倒了一样。
一个过来送茶的女仆忙扶住了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凌霜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已经说话困难,她只是伸手指着外面。女仆会意,立刻把她扶出去,凌霜大口呼吸着,感觉身子轻松了一点,可是眼前也渐渐黑了下去。
女仆知道魏新越现在正专注于老爷的告别仪式,如今家里为了老爷处处都摆了阵法,天师们都赶来诵经相送,所以也没去告诉魏新越凌霜昏倒了,只请了大夫过来看,大夫看过后没查出什么病,女仆便以为凌霜只是累了,就先让她躺在客房,等魏新越一会儿出来再做打算。
魏新越在父亲的告别仪式里足足主持了三个小时才回来,他差点忘了凌霜,经女仆提醒才急忙往客房里去,女仆也有点担心了,因为凌霜已经睡了几个钟头了。
“凌霜?凌霜?”魏新越推了推凌霜,惊讶地发现凌霜的皮肤格外的滚烫。
“这是怎么回事?”魏新越怒问女仆,都这样了还叫没事?
女仆看凌霜烧红的脸,也惊的不知说什么好。魏新越立刻请大夫再来看,凌雪此时也已经回来了要接姐姐回去。听说凌霜晕倒了也是赶紧过来,一看彻底慌了,不知怎么和伯父交代。
大夫看了半天,却是不知道发热的原因,魏新越火了,让大夫出去自己坐在床边用手拨开凌霜脸边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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