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时常出入孟府,可说到底是有求于人讨好奉承人家罢了。
双方地位悬殊,人家是县令之家,如今身怀皇嗣母凭子贵,她算什么?
一个奶娘,跟着主家应酬认识了人家县令小姐,开个店还要四处借力才能摆平那些事。现如今,更是为了自己和孩子挣出一条活路每天去奉承人家不就是希望他日孟芙儿得势当了太后她能借势弹压冯二那个负心汉嘛!
她如此委曲求全可不是为了给沈家做嫁衣的!人情用了就没了!
“杏花,有些事你得有自己的主意,不能一味的听你婆婆的。咱们是什么人家,人家孟县令是什么人家,人家高兴就让你去陪着说说话,不高兴你算个什么?你婆婆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吗?我在孟家能有多大的体面能给你们谋这样的好处?”
冯杏花被她说得抬不起头来,陈梦璇见她这般不由得软下声来继续说道:“妹夫是个聪明的,凡事不出头让你和他娘替他开口,人情都是你欠下的,他既不用求人看脸色也不用欠人情,好处全是他的。”
“不是的,郎君不是这样的。”
陈梦璇摆手,“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自然觉得他哪哪都好。我也不想挑拨你们夫妻情分,你自己觉得幸福就行。你是我妹妹,你既然开口我自然要帮,只一点,他沈秋生想谋差事就让他自己来找我。还有,别的差事我能帮忙,想进官府衙门做事我也没那个本事,你们回去再商议商议,别想当然异想天开。”
这里不是现代,陈梦璇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人家自己都不觉得苦,她管什么闲事?到头来出力不讨好,还要被冯家人埋怨。
“你那婆婆是个眼皮子浅的,给她点东西就能高兴半天。你也别太实在了,你干再多的活在她眼里也是应当应分的,还不如学着嘴甜些哄着她高兴你日子也好过些。”
冯杏花被说中痛处心里酸涩眼圈也跟着泛红,“二嫂,人都说该孝顺婆母侍奉夫君,可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何婆母还是不喜欢我?”
陈梦璇拉过她的手柔声安慰道:“她苦了一辈子,年轻守寡一个人拉扯一双儿女很不容易。对秋生更是倾注了毕生的希望。”
在现代,有个词叫恋子情节,用来形容沈董氏最是恰当不过。
“二嫂,我懂的,我知道婆母不容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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