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酒的书生感叹一声敬了陈孟宣一杯突然诗兴大发即兴吟诗:“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陈孟宣笑着又敬他一杯,那人高兴的又吟诗几句却都不如刚刚那句如自己心意,吟了几句就作罢继续喝酒说笑。
陈孟宣转了一圈坐在了王宏远身边,她虽然号称千杯不醉,可那是喝古代的水酒,现在换上现代的茅台绕是她酒量再好也觉得有些顶不住了。
那边有刘茂军帮她顶着,这边那些文人骚客例行敬酒后就自己自斟自饮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军营那帮人爱灌酒的做派。是以陈梦璇得了空子就跑过来躲酒,为了更逼真些她直接倒在桌上好似醉了一般。
王宏远时常与她喝酒哪里不知她的酒量?只她装得逼真还真唬住了他,“陈兄,陈兄?”
他拍了拍她,见她不醒,想起自己当年成亲时被人敬酒脱不开身抓心挠肺的感觉顿时了然。
王宏远发扬精神大袖一挥:“陈兄醉了,快快,来几个人扶陈兄回新房休息。”
在场的基本都是有家有口的,就是个别没成亲的那也是混过花楼明白事儿的,一个个被如被黄色废料污染过的样子恨不得立时把他送回去。
也有喝大了的,吆喝着要把他喝趴下,不能放他走之类的话。
陈梦璇不想回喜房,可是现在她醉了,自己挖坑自己跳,好在叶霓裳是个规矩的大家小姐没有急吼吼的扒了他圆房。
看着被下人搀扶进来醉成烂泥一般的陈孟宣叶霓裳竟然暗自松了口气。
她吩咐人做醒酒汤,却被告知小姐早就吩咐厨房备着了。叶霓裳这才想起来陈府里还有一位小姐,只她今日成亲却是没见这位小姐,想来是心里不舒服不想见她罢!
叶霓裳没有多想,五六岁的小姑娘哄哄就好了。她抛下此事专心伺候陈孟宣喝解酒汤。
如此近距离相处竟丝毫不让人讨厌。
他的眉眼英气阔朗,想来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脸色不是很好,好好将养将养也不是问题。
陈孟宣躺在大床上装死,只要叶霓裳做的不过分她就不打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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