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冯杏花收拾立整后回屋沈秋生这才跟她说起话来:“嫁过来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冯杏花心里委屈可听着夫君这体贴关怀的语气这份委屈就去了大半,她低着头梳理着头发羞涩的点点头,沈秋生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肩膀,“咱娘吃了一辈子的苦,有些事你多担待些。”
冯杏花点头:“我知道的,夫君。”
沈秋生满意笑道:“看,这是我买给你的雪花膏,你的那些化妆品都给了小妹,我看你这段时间没有东西擦脸,今天路过遇见了就给你买了一盒。”
这种小瓷瓶冯杏花见过,那些货郎走街串巷卖的就是这种又便宜又好用的雪花膏。
因为其价格实惠的缘故非常畅销,小各庄小卖部里也有,只是她二嫂说有更好的就没让她用这种便宜的。现在自己又见到这雪花膏了只觉得有就比没有强。
沈秋生看她喜欢心里也高兴,甚至还颇有兴致的给她涂抹雪花膏,杏花被他这样一弄顿时就红了脸,两人揉脸揉着揉着就变了味儿,一时间吹灯缠绵好不恩爱。
董氏见那屋这么早就熄灯了心里不禁啐了杏花一口,就知道勾男人,没羞没臊的!
沈春生不知道她娘现在心情不好,还在那说:“回头咱们把这两套没拆封的化妆品卖了也能得一百两银子呢!要我说啊,大嫂家是真有钱又舍得,娘你知道吗,这要是去百货商店买,一套就得一百多两,咱们没有门路,不然这两三百两的东西怎么着也不止卖一百两。”
董氏撇撇嘴,“冯家一家子铜臭,要不是有个童生我还不屑与他家结亲呢。”
“就是,我哥可是秀才,她家多贴补些才是应该。”
“正是此理!”董氏得意的一盘腿吃了几块冯家送来的点心心里很是畅快。
罗大最后到底还是死了,罗二没来救他就这么没吃没喝活活的吊死了。
尸体挂在村口的大树上也没人给他收尸,不仅如此,每个路过的村民还会恶狠狠的往他身上啐一口咒骂几句。
陈梦璇也恨这种人,可是就这样挂着也不是个办法,不仅会吓着村里的孩子还会引发疫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