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作数的。你我定亲多年,奈何你家逢变故这门亲自也就作罢了。我虽无过错却好歹做了你多年的未婚夫婿自然不能放任你在这污臜之地受苦。”
叶霓裳嗤笑:“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叶家一倒,你三哥就上了位,要说这里面没有你们郑家的手笔打死我都不信!”
“你信与不信都与我无关,我问心无愧也不在乎你信与不信。”
郑潜淡定自若的把玩着一柄小巧的女式雕花贝母折扇,叶霓裳见了只觉得刺眼。
五年前京中就开始疯传郑十八心悦一女子苦求不得,日夜把玩那女子的私物,彼时他们还是未婚夫妻,他这一癖好也着实让她在京中贵女中丢了好大的面子。
“你还没能得偿所愿?”
叶霓裳若有所指的瞄了一眼他手中的折扇,郑潜却是无奈笑笑,“京城第一才女竟也是如此俗人。”
叶霓裳脸色微晒,“是也好,不是也罢,如今都与我无关了。”
郑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说到底,两人之间也就那么点事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亲多年两人从未见过一面。
还是叶家出事的时候他来问她可愿跟他走,他愿意替她奔走助她脱籍。
也是那时,两人才见第一面。
叶霓裳当时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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