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璇满意一笑,好歹是顾念家里,担心家人安危的。
“只刘大彪一人怎么够?再说了,谁跟你说咱们家里是一家子老弱?”
“别人不说,单说晟儿这些年跟着大伯习武一身基本功扎扎实实,还有苗师傅陈师傅木师傅教他武功骑射,不是我夸口,现在的晟儿虽未成年却也不差什么!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还有一句她没说,他们家最大的杀器就是她自己。
冯三郎还想说什么,犹豫了一番到底没有说出口,陈梦璇劝慰他:“这里是小各庄,这些年二嫂经营了这么久,岂是几个外乡人能翻了天的?你就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好好操持你二姐的婚事要紧。这些人到时候也能帮着送嫁妆,咱家正是要用人的时候。”
冯三郎不说话了可陈梦璇还有很多事要叮嘱他,“这次院试你没过可沈秋生却过了,少年秀才公不知道多得意呢。你这次去除了去确认一应细节,最主要的是去摸摸底看看沈家人的态度。本来咱们是门当户对,都是童生咱家有钱好歹略胜一筹。现在不同了,你是童生人家是秀才,若是他家抖起来了瞧不起人咱们也不高攀。总归不能让杏花一嫁过去就受欺负。”
“我记下了。”冯三郎嘴上应着心里却不置可否。
不管对方什么态度,定了亲就得成婚,怎么能反悔呢!
真退了亲还去哪找比这更好的亲事?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要嫁过去的,左不过吃几年苦,新媳妇哪有不被调教的。大不了他努努力考上秀才,考上举人给二姐撑腰就是。
冯三郎去了沈家倒也没受什么冷言冷语,沈秋生对他客气有礼,沈家老太太也没为难他,只是不如以往热络罢了。
回了家冯三郎当然是说沈家态度一如既往,沈秋生谦逊有礼,陈梦璇和冯老太太都很满意。
转眼就到了出嫁前夜,陈梦璇拿着一个小匣子去了杏花的闺房。
杏花的嫁妆满满当当的堆放在屋里,屋里放不下的就放在一侧的耳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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