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是媒婆,可不是两边传话的,就算你态度不好要求苛刻无礼她也能给你转圜成别的话,想方设法把这门婚事凑成!
要攻克这沈母可不能直接说这是人家女方的要求,人家条件比你好,给陪送那么多嫁妆,你就得规规矩矩的下聘礼迎娶,真要这么说啊,这亲事就黄了。
于是她堆上笑脸连忙摆手示意这可不成。
“这可是顶门立户的男丁成亲,怎么能这么马虎!再说了,咱这是普通农家吗?!咱这是耕读之家,以后就是书香门第!怎么能跟那些泥腿子一样!再说了,小郎君将来是要光宗耀祖的!这娶妻小登科是万万不能马虎的!每一步都得按礼数来,上告天地下告祖宗!”
“你说的也有道理吭?”
“那可不!将来小郎君一举高中在朝中做官,若是被人说道他不知礼数不堪大用岂不是害了小郎君的前程?”
一提到自己儿子的前程,沈母就更慎重了。
“对对,你说的对。虽说咱家家底薄,置办不出多么像样的聘礼,但是该有的礼数绝不能少。”
“唉!这就对了!要不咋说,您是个贤惠人儿呢!小郎君能这么出息大半都是您的功劳!就这份眼界,这份决断就甩那些人十万八千里!”
沈母摇头笑道:“哪里就贤惠了,不过一个惹人厌的老婆子罢了!我儿天生聪慧又勤奋好学,我怀他的时候就梦见一轮明月投进我怀里,当时我就笃定,我儿将来一定有大出息!”
王婆子陪着她说了会子话终于又转回了正题,两人说定了吉日打算六月廿八去冯家纳彩问名。
第二天王媒婆就去冯家回话,说了日子,冯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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